气力似的练个不休。如今是六月时分,离殷都的竞武还有三个多月,他的时间很紧。 竞武乃是贵族子弟的盛事,平民之中武艺再好,想要参加,也是势比登天。久安便是占了这个便宜,蒙着祖上的福荫,又有与霍氏的渊源,连家也勉强算是贵族,还是放眼整个扬州城首屈一指的贵族。 于是乎,久安的名字也就这样顺顺利利地被写在了黄折子上,被浩浩荡荡地送往了殷都入录竞武去了。 只不过,眼下虽是顺遂,只不知到了殷都又是怎样一番光景? 自己的身手,照师父说的,可当真是没什么看头,即便是苦练数月,也是临时抱佛脚,难堪大用。 “啪!” 久安浑身仅着一条洁白的衬裤,赤着上身,将修长笔直的腿用力地踢上靶子。 他的身躯周正而又单薄,却又是瘦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