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像踩在人心上。 阿强来了。 林深掌心里还攥着那块陶片,锋利的边沿早已割破了皮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 门缝中溜进的风,携带着铁锈与湿苔的混合气息,吸入肺中,令人如坠冰窖。 那只汝窑洗仍在灯下泛着光,温润如玉——可他知道,那光,再也不会属于他了。 林深把算盘放下,用手指肚在汝窑洗的釉面上轻轻蹭了一下,釉面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,直透心扉。 为啥呢? 原来是苏晚上周给他织的红围巾上的蓝线蹭上了,此时,蓝线随风在后颈轻摆,如同羽毛轻拂心尖,布料与肌肤的细微摩擦,带来一丝痒意,却也让他心生踏实。 “林老板。”阿强把墨镜推到头顶上,他左眼尾的刀疤在暮色里看着有点发青,就好像旧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