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酸麻感无比清晰,提醒着他刚才那局比赛是多么的无力。观众席上的嘈杂,队友们担忧的目光,仿佛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模糊而不真切。 “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花里胡哨都是纸老虎……” 他发现自己之前嘲讽苏茉的话,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了自己脸上。 一只拿着水瓶的手伸到了他面前。林松阳抬起头,是陆云川。教练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,金丝眼镜反射着阳光,看不清眼神。 “手腕怎么样?”陆云川的声音平静无波。 林松阳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,闷声道:“还行,死不了。” 陆云川点了点头,没有安慰,也没有指责,只是淡淡地问:“还记得你的铁路网吗?” 林松阳一怔,苦涩地扯了扯嘴角:“记得。但教练,我的‘支线’和‘主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