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着溪流逆行而上,脚步无声,每一步都踩在枯叶与泥土最柔软的缝隙,宛如一头融入了山林的幽魂。 溪水不再清澈,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浑黄,水面上漂浮着残余的果核与污秽物。 岸边的泥地上,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,大的足有碗口宽,小的也如利钩划过,深刻入骨。 这些痕迹新鲜而密集,一直延伸到上游的密林深处,彰显着此地主人的霸道与蛮横。 韩烈俯下身,手指捻起一点湿泥,放在鼻尖轻嗅。 那股独属于猿类的浓烈体味,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,让他双眼微微眯起。 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,耳朵紧贴着潮湿的泥土,聆听着大地的脉动。 万籁俱寂。 过于寂静,便是最大的凶兆。 风停了,鸟噤声,连虫鸣都消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