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挤眉弄眼。 他忙跟着太子起身行礼,太傅摆摆手:“若你们能说出一二,我便不罚你们,若说不出,臣便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圣上了。” 若圣上知晓,少不得要骂太子为学不专,他作为陪玩的伴读,自然也讨不了好。 太子焦急,却越急越想不出话对答。他也瞪着那棋盘苦苦思索,忽然福至心灵,装作不解地道:“小臣看不出什么大道理,不过殿下的黑子步步为营,棋风稳健,小臣的白子左冲右突,却也冲不破殿下的布防,只得另寻他路,才侥胜半子。” 太子眼睛一亮:“太傅看这角棋盘,黑子行局至此,肃杀之气尽显,如法度森严的牢狱,一丝不苟地将白子尽困其内,正所谓法莫如一而固,此乃法家之道。” 太傅含笑捻须,深深地看了他燕怛一眼。 太子继续道:“白子被困局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