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说,“我是学生,临近高考,没有判断病情和处理危机的能力。如果她出现危险情况,我也没有资格单独处置。老师要是真为她好,就不该把她交给另一个学生。” 办公室里还有两个老师,听见这话,都抬头看了过来。 陶老师的脸挂不住了。 她把红笔往桌上一放,声音硬了些:“周寻,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?我只是让你和新同学相处友善一点,你上纲上线做什么?你这么冷漠,对得起你班长这个身份吗?” 上一世,我最怕老师说我冷漠。 我怕辜负期待,怕被人觉得自私,怕班里有事我没有站出来。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人正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会把本不属于你的责任包装成荣誉,再把你压垮。 我直视她。 “老师,友善我可以做到。正常同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