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我躺在后座上,透过车窗将蓝天白云收入眼底,那一刻我以为之前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,但空荡荡的左臂袖管告诉我这确实是现实。我突然间如遭雷击般惊起,“静雲和向凡怎么样了”,但极其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嘶哑的啊啊声。 “哟,醒了”一个温和的男性嗓音在前座响起。前座男子侧过头看着我,顺手丢给我一瓶水,“快喝点,你都晕了三天了,她俩好好的,没事儿。” 我接过狠狠灌了半瓶,顿时便觉得有一种枯木逢春的舒坦由内向外散开,左臂仍有阵阵刺痛,但和之前相比还算是可承受范围之内。弟弟在我身边熟睡,妹妹坐在前排,静静看着那本祖父交给我们的书,看着她俩没事,我也心安了下来。但此刻又有着无数的疑问需要有人解答。 “方伯,我们要去哪?” “俄罗斯,去找弗雷妮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