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5年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。 时墨最后的意识,停留在icu病房惨白的天花板上。 耳边是医生匆忙的脚步、仪器移动的摩擦声,还有自己那未曾来得及花完的存款数字——像一场荒诞的默剧,在她脑中无声滚过。 人生最悲惨的事是什么? 人死了,钱没花完! 操,我刚全款买的大平层,刚装修完,一天没住! 漫长、虚无的黑暗。 “砰!” 时墨重重摔在硬板床上,后脑勺磕得生疼。 她猛地睁眼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 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——陈年木料混合着旧报纸的油墨味,还有一种……煤球燃烧后淡淡的烟火气。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。 撞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天花板,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