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侧脸染上一层暖橙色的光,那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在眼下投出一道细密的扇形阴影。 她已经整十日不曾跨出这间房门,桌上的桂花糕干硬得裂开了口子,茶壶里的水早已冷透。她对外说是闭关参悟剑法,有人来敲门,她应一声“在修炼”,对方便不再打扰。没有人起疑,沉揽月本就是宗门里最刻苦的那一个,闭关几日对她而言稀松平常。 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。 从墙壁的另一侧传来,隔着两道砖墙和中间的夹层泥灰,还是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她的耳朵。那声音从午后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,到黄昏时变得密集起来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加速、升温,朝着某个爆发的方向狂奔。 沉揽月将剑谱放在膝上,手指压在泛黄的书页上,指节泛白。 她告诉自己不去听,运转灵力封闭耳识,灵气在经脉中流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