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十五岁,手里晃荡着一个小孩子玩的花毽子,一抛一踢之间这舞蹈似乎在模仿女童玩耍嬉戏。可她全身除了一席薄纱别无他物,每个动作都成了大胆的邀请,抬腿招手之间,绷直的大腿单薄的肩膀一览无余,换来一片喝彩之声。 江谦也坐在这叫好的人中,几欲作呕。听说此地有个蕊儿姑娘,尚未长成却已经惹的无数荀芳客流连忘返,虽然只见过先生的小女儿扎着羊角辫的模样,但是他不会认错,这就是先生的女儿,是他所知的先生唯一存世的血脉。 招手对一个打杂的小少年要来纸笔,小少年稚气未脱却也显然经过特殊训练,一言一行已经有媚态,低首垂媒问他是否要人研墨身体就要软软的靠过来。 江谦连忙伸手去挡,可是,看那小少年稚气未脱有些委屈的模样,心一软,从袖中抓出上午的银锭子塞到他手中:“你稍等片刻,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