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现在……”郭城宇说,“乌云刚才那意思……似乎是说,一个人还不够?” “是不是因为倾歌这次的情况特别严重……才需要……需要我们两个……一起?!”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到最后带上点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。 这个推论本身都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 “应、应该是吧……”池骋回答得也有些磕绊。 说实话,他此刻心乱如麻,同样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一种莫名烦躁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。 他下意识地觉得,幸好此时身边的人是郭城宇。 这种要命的事情,如果是和别人……他光是假设,就有一股无名火直窜上来,恨不得杀人。 可即便对象是郭城宇,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和躁动依旧挥之不去,让他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