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很怕我吗?” 听见他这么问,贺瓷微怔。 一点都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但贺瓷更害怕她的职业生涯刚刚开始就走到尽头。 “没有,不是,怎么会?”贺瓷连声否认,“您如此……平易近人,我怎么会怕您?” 大老板在雨天送她回家,还邀请“无处可归”的她去家里住,应该可以算是平易近人吧?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听贺瓷这样形容老板,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,又很快道歉:“裴总,对不起。” 不过经过他这么一打岔,车内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,贺瓷解释道:“我只是担心会给您带来不便。” “不会。”裴寂看向车窗外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我家里人多,房间也多,你不用担心。” 那就好,贺瓷松了一口气。 这件事就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