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事...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 第四年,母亲不再来探监。 楚凡托狱警打听,得到的回覆只有“家里出了点事”。 第五年,他收到一封信,字跡潦草,是母亲写的: “儿子,对不起,妈妈撑不住了。” “房子没了,你爸他...上吊了。” “他们逼我还债,我没有办法。” “小月和小曦被带走了,说是去南方打工,但我知道不是...儿子,妈妈爱你,一定要活下去。” 信纸上有些暗黄色的污渍,楚凡盯著看了很久,才意识到那是眼泪乾涸的痕跡。 父亲...上吊了? 楚凡想起最后一次见父亲时,那个总是挺直腰板、一丝不苟的男人,头髮已经白了大半,眼神里全是对他的失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