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微微发抖。 太初石在识海深处发烫,地图碎片上的模糊山谷像根细针扎着他的意识——那是他这十年在禁区里见过最模糊的坐标,连石片上的纹路都在扭曲,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刻意掩盖。 “得赶在子时前到。” 他摸了摸颈间的太初石,指腹擦过石片边缘的缺口,那里与地图碎片上的断碑纹路严丝合缝。 昨夜风长老的虚影消散前那声尖笑还在耳边,他能感觉到青冥宗的窥视并未彻底退去,防护预警功能在识海闪着幽光,像盏随时会炸响的灯。 天刚擦亮,他就出发了。 禁区深处的雾气比传闻中更浓。 秦悟源踩着腐叶前行,每一步都压得枯枝碎裂。 小红尾从他怀里探出头,耳朵警觉地转动——这是它在禁区长大的本能,能提前半刻感知到危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