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淡淡尘土和远处摇曳的树影吞没。晚风拂过他略显疲惫却异常明亮的脸庞,带来下方营地中士兵们操练的呼喝声、锅灶间竹炭燃烧的噼啪声,以及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《卫生歌》的哼唱。 阿福噔噔噔地跑上塔来,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兴奋:“三郎,您可真神了!那几个老学究,最后脸都绿了,尤其是那个郑先生,走的时候袖子甩得跟抽风似的!” 王审知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胜利的喜悦是短暂的,郑珏最后那阴郁而不甘的眼神,像一根刺,提醒着他这场基于事实与数据的较量,远未到高枕无忧的时候。意识形态的对抗,往往比真刀真枪的战争更持久、更曲折。 “数据……只能说服愿意讲理的人。”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对阿福说,又像是在提醒自己,“而对于那些坚信‘祖宗成法’不可变更、‘义利之辨’高于生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