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她,她转头就把人家的生日宴会给搞砸了,这种人,谁认识她谁倒霉啊。” “说白了,就是嫉妒心太重了!” 围观的声音越来越刺耳。 林宵站在其中,听得眉头紧蹙,问旁边的江宴寒,“二爷,要不要过去帮帮沈小姐?” “不必。”江宴寒冷声拒绝。 宴会是她自己要来的,不惜忤逆他也要来这争风吃醋。 正好趁着这次,让她涨点教训。 “晚风,你的项链丢在哪里?你去找过了吗?”裴聿安没立刻相信周围的议论声,还是耐着性子问了沈晚风。 沈晚风冷着脸,“我放在他们家的珠宝盒被人撬开了,独独就少了这条项链,现在沈清怡包里也有一条,我一打开就看见了,你让我怎么想?” 裴聿安看向沈清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