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。 裴宴宁好不容易跟着孔祭酒混进院子,正准备吃不可描述的大瓜,谁知门一开,眼睛被直接捂住,好不容易把覆在眼睛上手指扒拉下来,房间除了孔祭酒和孙氏再无其他人,孙氏穿得完好无暇,丝毫看不出偷情样子。 看到这副场景时,裴凌岳和裴夫人也有些奇怪,甚至怀疑女儿心声是否出错。 ‘统子,人呢?’ ‘那么大个奸夫就这样凭空消失了?’ ‘还是你搞错了’ 灼灼你可以怀疑我的统品,但不能怀疑我的能力,我是绝对不会搞错。 奸夫当然藏起来了。 孔祭酒在外面叫那么大声,是有多聋才听不到,何况他踹门声音震天响,还耽搁那么长时间,给对方提供完美藏人时间,顺便清理一下现场,但也没完全清理干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