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地方被玩弄。那种被集体目光强奸的快感,让我彻底上瘾。 我建了一个群,里面都是从直播间里筛选出来的重度粉丝,一共两百多人,男女都有。我每周会固定开两次直播,主题越来越变态。其中最受欢迎的,就是“龟头责直播”。 那晚十一点半,我把手机架在卧室书桌上,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,只照亮下半身。我脱得一丝不挂,坐在椅子上,双腿大大分开,对着镜头。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,18厘米长,龟头又圆又肥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 “各位兄弟姐妹,今晚玩龟头责,”我低声对着镜头说,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今天我要玩到自己求饶为止。” 弹幕瞬间爆炸: “泽哥好硬!龟头好大!” “求虐!用力!” “想看你射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