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则顺理成章迎娶了这朵“解语花”。 他们一个是清正廉明的贤臣,一个是贤良淑德的诰命。 我阿娘却在秦淮河畔被人作践了一生,临死前连一张蔽体的破席都没有。 二十年后。 我从最低贱的教坊司一路杀到椒房殿,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。 千秋节上,命妇朝贺。 首辅嫡女跪在玉阶之下,温婉,清贵,正等着我降下一道赐婚给她和状元郎的恩典。 我将折子随意掷在地砖上, “传懿旨,谢氏女温良,特赐予东厂厂臣对食,即日完婚。” …… 满殿的人顿时低头噤声,底下的命妇们纷纷缩起脖子,不敢出声。 谢婉清脸上的温婉荡然无存,她猛地瞪大双眼,嘴唇哆嗦着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