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哥儿,来我家做个书童如何,管你吃喝不愁。” 齐砚没接话,转身走了。 身后传来赵俊同伴的笑声。 “砚哥儿脾气见长啊,往日好歹还道声谢。” “穷酸书生,惯的他。” 齐砚脚步未停,眼下有了顾先生那五两银子,县试盘缠不愁。一月时间,他可安心准备县试。 午间,书院钟声响了三下。 讲堂前的庭院里,几十名学子在蒲团上陆续落座。 这其中有屡试不中的学子,也不乏刚入学的蒙童,亦有被允来此听讲的陪堂生。 顾文清站在廊下,身旁还立著两人。 一位是书院教导算学的周教习,另一位齐砚没见过,四十出头,著一身藏青儒袍,腰间佩著枚玄铁令牌。 “那是谁?”有学子低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