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俨然心情很好的模样,他亲手倒了一杯白兰地,主动敬上去,笑得很放松:“谢了哥,难为你还记得我生日。” 宋鹤年的气质分明是洁净平和的,却无故带有一股极庄严的压迫感。 邵之莺也有些微的不自然,她觉得自己或许还不习惯同宋家的长辈相处。 好在男人并没有久留的意思,他接过了酒杯,深琥珀色的酒液被盛放在捷克水晶杯里,散发着醇厚的香气。 裹挟着诱惑的液体循着他冷白的腕骨徐徐晃动,却也不过晃了一会儿,便被他搁置一旁,一滴未碰:“有事,走先。” “哥你这么晚还有应酬?”宋祈年忙不迭跟上去。 他一路将兄长送至ozone门口才返回卡座。 鼓噪的摇滚乐再次沸腾起来。 凌晨两点,派对在一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