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窗帘往外瞅了一眼,院子里白的晃眼。 “这雪,还真下了一夜!” 叹息一声,窸窸窣窣在被窝里穿好衣服,他轻手轻脚下床。 往灶膛里塞进几根柴火,舀米、添水、盖上锅盖。 做这些的时候,他动作麻利,一气呵成。 这是最近几个月一个人撑起一个家练就的。 等小米在锅里咕嘟冒起小泡,他从篮子里摸出三个鸡蛋,想了想,又放回去一个。 就着咸菜和半块馍,呼噜噜喝下两碗滚烫的小米粥,暖意勉强驱散了寒意。 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他刚要出门,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 女儿知夏探出身来,只穿着单薄秋衣,冻得微微发抖。 “爸,” 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