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孙嬷嬷带着四个粗使婆子,把妆匣都翻了个底朝天。”茯苓缩在门后,指尖攥着帕子直发抖,“她们说要收走那盒香,说是‘晦气东西’。” 卿馨正倚在软榻上拨弄茶盏,青瓷盏底与漆木案几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。 她垂眸望着茶面上浮动的茉莉,声音里带了三分漫不经心:“由她们搜。” 话音未落,外间传来粗重的喘息。 孙嬷嬷掀帘进来时,鬓边的银簪歪了半寸,手里攥着那只雕着缠枝莲的香盒。 老嬷嬷脸上堆着笑,眼角的皱纹却绷得发紧:“小姐,夫人说这香盒沾了病气,收去佛堂供着,消消业障。” 卿馨抬眼,正撞进孙嬷嬷浑浊的眼底——那里藏着些微的狠厉,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狗。 她想起昨夜上房里摔茶盏的动静,想起母亲哭着说“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