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会。 陆氏那边的崩盘速度比我预估的还快。 我撤资的消息一放出去,跟投的几家机构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撤退。 董事会紧急开了三次会,结论很一致:陆氏失去了最核心的资本背书,继续留任只会加速下沉。 两个月后,陆琛被自家兄长从公司扫地出门。 据说他走的那天,连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都是助理替他收的,他本人始终没有出现。 又过了三个月,陆氏正式宣布破产清算。 我在新闻推送里瞥了一眼这条消息,划走了。 然后半年就这么过去了。 那天下午下着雨,我坐在车后座翻季度财报,车停在公司楼下等客户。 小周从前排探过头来:“沈总,接客户的专车到了,就停在咱们前面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