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枯的杂草。 他缓缓抬起眼睛,看见了冰冷的手腕粗的铁桿,鼻子也渐渐地恢復了嗅觉,空气中充满了粪便和便尿的味道。瑞德梅尔的胃几乎是下意识地翻滚了起来。 但是瑞德梅尔硬生生地將反应压了下去。 他还不知道周围的情况,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。 瑞德梅尔先悄悄地活动了自己的手部关节。很好,没有被捆绑。 他又闭上了眼睛,感受著身体的情况,手脚都还在,也没有过於疼痛的肌肉,除了觉得冷之外,並没有什么样的异常。似乎真的就只是沉沉的睡了一觉。 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,瑞德梅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復正常。 先不管那个马戏团团长是怎么做到仅通过语言就將自己弄晕。至少瑞德梅尔知道了两个事实——第一,那个马戏团有问题;第二,那个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