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投来的目光都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,没有重量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、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好奇。 在他们看来,找工作是另一个世界的词汇,与他们继承家业、享受人生的轨道平行永不相交。 “呵呵,这身衣服也是从庆子哥那里借来的吧?” 他猜得不错,这身衣服的确是张亦鸣借来的。 此刻张亦鸣只感觉西装里长满了无形的刺,狠狠扎进皮肤,叫人不安。 他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挤出一个干瘪的笑容,“还……还在看。” “要我说啊,现在工作可不好找。”赵坤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爬升又滑落,“尤其是咱们这破专业,高不成低不就的。唉,看你这么辛苦,我这人心软——” 他故作停顿,享受完全场注意力的聚焦,才施舍般地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