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一棵粗大的杨树,剧烈的喘着粗气。 夜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,项致远把领子上的扣解开,顿时清爽的感觉袭面而来。 项致远平复了过来后,蹲到地上看了看陈黄河,他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,从那衣衫的缝处渗出鲜血,满脑袋的包,满脸的淤青。 项致远道:“怎么样?没事吧?我送你回去吧。” 陈黄河摇了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 “呵呵,挺扛造,难道你就是传说中打不死的小强吗?”项致远开了句玩笑。 说实话,就冲着那些家丁拿着棍棒往死里乱抡,一般人就算是不死,也应该是昏迷吧。可是,陈黄河居然头脑还是很清醒,居然还能说出来话,真是不可思议啊。 徐擎苍比较冷静,他道:“我看你还是先出去躲两天吧,那黄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