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听得人后颈发麻。他脸上那层伪装的淡漠被彻底撕碎,露出底下淬着冰的残忍,眼角的皱纹里都淌着阴狠。 “在这茶香镇,在这漫山遍野的茶树底下,女人的命?”他嘴角咧开个狰狞的弧度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扫过院外围观的人群。那些麻木的脸在他目光下纷纷畏缩着低垂,连呼吸都放轻了,“女人的命,还不如一斤上好的‘女儿红’茶叶金贵!” 话音未落,他猛地扬手,枯瘦的手掌拍在身后那扇沉重的正房木门上! “吱呀——哐!” 木门被他推得向外敞开,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如涨潮般扑出来,带着沉甸甸的质感,几乎要将人撞倒!那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,像刚宰杀的牲畜摊在烈日下; 是尸体腐败的甜腥恶臭,黏糊糊地缠在鼻尖;更有那股无处不在的茶香,此刻却混着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