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又无力地松开。 她再次抬头看着那个擦伤男人的脸,这是一个善良热心的人,他还受着伤,比她更需要水。 夏纾朝他走了过去,嗓子仍然火辣辣的疼着,但她不能独自占有这瓶水,这瓶水也是别人对她善良的给予。 夏纾把水递给了他:“这是我喝过的,只有这么些了,你要不嫌弃的话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擦伤男人就把水接了过去,拧开瓶盖就往下灌。 他喝完水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我刚才太渴了,实在忍不住了。” 夏纾笑了笑:“没关系。” 曾家海微笑着看着他们,并没有说话。夏纾有预感似得抬头,尴尬的对他笑了笑,拿着别人给的东西去做人情,有些不太好意思。 夏纾慢慢才了解,擦伤男人叫许朝,他是来这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