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盘踞在灵魂深处的执念,在父亲脱离危险后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化作了更为清晰的迷惘。 她回到了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卧室,属于原主的狭小空间里,每一件物品都像是无声的谜语。 空气中残留着少女淡淡的皂角香气,混着旧木床板散发出的微潮霉味;指尖划过书桌边缘时,触到一粒细小的铅笔屑,仿佛昨夜还在奋笔疾书。 翻开的《初级魔法理论》静静躺在台灯下,纸页泛黄,页脚空白处画着不成形的极光——那线条稚嫩却用力,像用尽力气描摹一个从未见过的梦。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,银辉洒在信纸一角,映出几道反复摩挲留下的指纹印痕。 她鬼使神差地蹲下身,指尖划过陈旧的木质床沿。 指腹传来粗糙的纹理与细微裂纹的刮擦感,仿佛触摸一段被遗忘的年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