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特说些什么,甚至不曾召见。官场之上,许多事心照不宣便足矣。陈老大人虽未明言,然“查个明白”四字,分量已足。二老爷自是闻得风声,收敛了许多,见了王知远愈发客气几分,此事便算揭过。 倒是倚翠楼那老鸨倒了霉。未过两日,便被衙役寻了个“纵容婢女冲撞官轿”的由头,锁拿到衙,不由分说笞了十杖,扔在街口。虽不致命,却也够她卧榻半月,颜面扫地。 而凌云那首极尽讥讽之能事的“赠诗”,却似生了翅翼,以骇人速度传遍台州乃至更远。其辞辛辣,对比鲜明,朗朗上口,加之怜月本身的名头,使得此诗如同后世流行曲词,街头巷尾,贩夫走卒,乃至学堂稚童,皆能嬉笑着念上几句“腹内原草莽,衣上绣芙蓉”。 怜月姑娘的名声,算是彻底臭了大街。往日车水马龙、高朋满座的倚翠楼,如今门可罗雀,凄清冷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