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脖子粗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御案之上,对着少年天子以及一旁脸色发苦的太尉杨彪,发动第不知多少轮的“语言攻势”。 “陛下!屯田之策,实乃与民争利,败坏高祖太宗之制!《周礼》有云,兵农各司其职,方是治国正道!岂可混淆?若开此先例,恐天下效仿,豪强并起,私蓄部曲,国将不国啊陛下!”王允挥舞着胳膊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,“更何况,强征民夫,必致怨声载道,有损陛下仁德!杨公!你乃四世三公,海内人望,岂能不知此中利害?怎能附议此等权宜之计?!” 杨彪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,恨不得用手里的笏板把眼前这个倔老头敲晕过去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着世家领袖的风度,语气却难免带上一丝疲惫和火气:“子师(王允字)!事急从权!如今关中凋敝,兵力空虚,西凉军心未附,若无一支可信之兵,难道要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