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像一个沉默的卫兵,也像一头蛰伏的凶兽,整个屋子都因为它而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。 日子,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滑过。 刘红兵没有再出现。 村子里的人看见沐家人,也都绕着走,窃窃私语,却没人敢凑上前来。 那晚的打铁声传遍了半个村子,谁都清楚,老实巴交的沐卫国,被惹毛了。一个会打铁,又能通宵打出凶器的男人,没人想去试试他的底线。 冬天彻底过去了。 长白山厚重的积雪开始融化,汇成一股股细流,顺着山坡往下淌,叮咚作响。光秃秃的树枝上,冒出了米粒大小的嫩芽。黑色的土地从雪被下探出头,散发出潮湿而清新的气息。 春天,来了。 沐添丁站在院子里,看着院角那棵老槐树上的矛孔。那力道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