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甩发酸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短棍上的裂纹:“这洞比想象的深,怕是能通到山腹里。” 岑萌芽站在歪斜拱门前,掌心伤口被风一吹,隐隐作痛。她指尖抚过“废弃矿洞”四个模糊刻字,眉峰微蹙……门口碎石堆叠得太过整齐,边缘还留着新鲜摩擦痕,绝非自然坍塌的模样。 “别愣着。”她往前踏出半步,灵嗅捕捉到洞内飘来的潮湿气息,“既然是必经之路,再险也得进。” 嗅嗅从她肩头蹦到半塌的石梁上,小鼻子飞快抽动,突然浑身炸毛,尖声叫道:“哎哟喂!底下有活人味!混着汗馊和石屑的腥气,绝了!” 岑萌芽立刻闭眼凝神,鼻翼轻颤。空气里除了土腥、腐木的霉味,还飘着一丝极淡的血腥,混着焦灼的布料气息,微弱却持续。她睁眼指向洞内深处:“左前方三十步,靠岩壁的位置。有人受伤了,血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