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冒犯了陈管事,有的说他损坏了重要物资,但无论哪种说法,都明确指向一个结果——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、欺压新人的刺头,这次结结实实地踢到了铁板,吃了大亏。 当赵小二完成一天的劳作,推着空车返回厚土峰,踏入丙字区七号院那拥挤嘈杂的大通铺时,明显感觉到投向自己的目光与往日不同了。少了些审视与轻蔑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、忌惮,甚至是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幸灾乐祸。没有人上来询问细节,但那种无声的氛围变化,清晰地昭示着某种微妙的权力转移。 张彪那位于通铺中段、算是“风水宝地”的铺位空着,他的几个跟班也如同霜打的茄子,缩在各自的铺位上,眼神闪烁,不敢与赵小二对视。 “小二!这边!”王小虎兴奋地压低声音招呼着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佩服。他早早给赵小二留好了位置,就在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