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沈砚手一抖,镊子差点从指间滑出去。他低头看了眼钟面,指针正稳稳停在下午三点十分——张大爷送来时说这钟走时慢得离谱,现在居然自己校准了时间,连报时功能都没提前打招呼就亮了相。 阳光从西窗斜进来,正好落在钟面的玻璃上,折射出的光斑在“格林尼治标准时间”的复印件上晃了晃。那是林夏资料里夹着的会议现场记录附件,边角已经被她一路跑来的汗水浸得发皱,纸页边缘卷着细小的毛边,像是被反复摩挲过。 “这钟居然还带报时功能?”林夏凑过来,指尖轻轻划过钟身泛黄的木纹,指腹蹭到一块翘起的漆皮,小心翼翼地捻下来,“张大爷昨天送过来时,只说走时越来越慢,连几点上弦都记不清了,压根没提报时的事儿。” 沈砚刚要回话,搁在青铜座钟旁的监测仪突然发出细微的“滴滴”声,原本亮着的绿灯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