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哐当”一声把马扎放下,一屁股坐上去,眯着眼往中间瞅。 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挤在一条长凳上,秦淮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脸色发白;贾张氏则梗着脖子,眼珠子瞪得溜圆,跟谁都欠她二斤小米似的。俩人身边空荡荡的,棒梗仨孩子影都没见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偷鸡的事八成跟这几个半大孩子脱不了干系,这会儿指定被藏屋里了,怕露了馅。 院中间摆着张长条木桌,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已经坐在后面的椅子上了,俩人跟前各放着个大搪瓷缸子,三大爷的缸子沿还沾着圈茶渍,二大爷的则擦得锃亮,透着股摆谱的劲儿。 正瞅着,一大爷易中海端着个青花茶杯慢悠悠走过来,先把杯子往桌上轻轻一放,“当”的一声,然后拉开椅子坐下,抬眼给了二大爷一个眼神。 二大爷跟接了暗号似的,“噌”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