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漪般扩散至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铁路网如同钢铁动脉,将繁荣与新知输送到远方;《黎明新报》上的文章被士人偷偷传抄,格物学院的教科书成为黑市上的抢手货;甚至朝廷工部暗中仿制的劣质蒸汽机,也在笨拙地喷吐着黑烟。 旧帝国这座巨大的朽屋,看似依旧巍峨,内部却已被白蚁蛀空。苛政、腐败、加上“黎明之地”这个鲜明对照物的存在,使得民变与边患此起彼伏。皇帝曾寄予厚望的修真门派,在尝试几次针对林浅的“斩首行动”失败(面对精准的火炮集束射击和初具雏形的电报预警网络,个人的勇武显得苍白无力)后,也大多选择了避世或有限的合作。靖安军则在“黎明”的支持下愈发强大,与朝廷离心离德,天下呈分崩离析之势。 然而,林浅的目光已不再局限于王朝的更迭或疆域的争夺。她看到,“黎明”的种子已然播撒,一套全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