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秘密约见了赵贵。 这一次,他没有空谈朝廷法度,而是直接摊牌: “贵爷,主支如今视你为叛徒,你已无路可退。” “唯有助官府彻底厘清田亩,你名下产业方能得保,甚至……那些被主支巧取豪夺、登记模糊的田产,未尝不能借此机会,拨乱反正,归于真正耕种者名下。” 陈恪授意周淳抛出的这个“确权”与“潜在利益”的诱饵,精准地击中了赵贵的要害。 他本就与主支积怨已深,如今又被推到了前台,再无摇摆余地。 权衡利弊之下,赵贵一咬牙,提供了几处赵家主支核心区域隐匿田产的关键线索,甚至暗示了赵家与县衙某些已离职胥吏勾结、篡改鱼鳞册旧档的蛛丝马迹。 与此同时,李三带着几个口齿伶俐的胥吏,在韩振、张谦等学子撰写的通俗告示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