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围在桌旁,神色凝重,指尖都下意识地绷紧——这些受潮卷边的纸片,是魏廉留下的最后线索,墨迹在晨光中泛着陈旧的暗黄,却藏着足以震动朝堂的秘密。 “武公子,这些残页上的字迹,确实是魏大人的手迹。”周庸捻起一张相对完整的纸页,指尖抚过遒劲的笔画,“你看这‘度支’‘核验’等字,与他生前批阅的账本笔迹一模一样,只是笔画略显潦草,像是仓促间写下的。” 武少点头,将一张破损最严重的残页推到中央:“重点在这里。” 众人的目光齐聚其上。这张纸页只剩下大半,边缘被水浸得发毛,字迹模糊难辨,但“十万石”“凉州”“军粮”三个词却异常清晰——魏廉写这几个字时力道极重,墨迹深透纸背,显然是发现了非同小可的事。 “十万石军粮?凉州?”周庸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,“这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