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,又糊了!”她手忙脚乱地关掉火,看着锅里那个与“早餐”二字毫不相干的物体,欲哭无泪。本想在新晋“老公”面前露一手,展示一下自己(并不存在的)贤惠技能,结果现实给了她沉重一击。 紧接着,她掀开旁边的小汤锅,一股更加浓郁(且不妙)的焦糊味扑面而来——原本计划煮成清爽汤面的挂面,此刻已经烂成了一锅面糊糊,可怜巴巴地粘在锅底。 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袁满绝望地捂住脸。这就是她夸下海口要做的“好吃的”?大白会不会以为她是在蓄意谋杀亲夫(虽然是假的)?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客厅方向。那个高大的身影依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,背脊挺直,侧脸在晨光中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素描。即使失忆了,这人身上那股子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也丝毫未减。 袁满深吸一口气,抱着“伸头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