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铁锹?” 沈砚脚步没停,“不是撤人,是换地方?” “对!有人看见他们往坡顶扛家伙,像是要挖沟拦水,或者……埋伏。”二牛急道。 沈砚眯眼看了看天色。 日头偏西,风向正从工地往王庄吹。 他立刻明白,王三没认输,只是换了招数。 正面硬刚不行,就暗地里使绊子,要么另起堤坝断水,要么等百姓动工时突然发难,制造冲突好往上告他“县令逼民造反”。 这套路,老得很。 但他不慌。 真要动刀动棍,反倒中了王三下怀。 官面上他是县令,可只要出了乱子,赵承业就有理由参他“激化民怨、治理无方”。 到头来,倒霉的还是新安百姓。 “你马上回去,”沈砚压低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