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目光死死锁定它的动作,脑子里飞速回想对付蛇类的法子——打七寸,这是爷爷教过的。 就在这时,对岸那白衣女子忽然轻笑一声,声音轻飘飘的,却像带着某种指令。 那眼镜王蛇听到笑声,竟停下了蓄势的动作,只是依旧死死盯着我,信子吐得更急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这蛇是她驯养的? “这山里的东西,可不好惹。” 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:“你一个外乡人,跑到这儿来做什么?” 我没敢回头看她,眼睛仍盯着那条蛇,哑着嗓子道:“我……我上山采药。” “采药?”她似乎觉得有些有趣:“这断魂谷的药,可不是谁都能采的。” 断魂谷?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不祥。 我心里更沉,脚下又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