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工件,呼吸都放轻了,锉刀每动一下,都有细碎的铁末子往下掉。六个面的平整度和垂直度早达标了,现在就想磨到最规整的样子。 工作台上摊着几张草纸,上面画着立方体的示意图,还用工整的字标着每次测量的尺寸、误差多少、该怎么修。这是她下意识养成的习惯,先算清楚再动手,跟车间里老师傅凭感觉干活的法子不太一样。 “同志,打扰一下。” 温和的声音把刘莉从专注里拉出来,抬头一看,是个穿干净干部服、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同志,二十三四岁的样子,斯斯文文的,手里卷着张图纸。 “请问车间的刘技术员在吗?”他问,目光却落在了那个快成型的立方体和旁边的草纸上,挪不开了。 刘莉认出这是前几天在车间门口见过的技术科干部,放下锉刀擦了擦手:“刘师傅去库房领料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