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口浊气,刚才强撑起来的镇定,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才缓缓卸下。 她不是不怕,只是她比谁都清楚,害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情绪。 她走到窗边,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,楼下空无一人,张山早已不知去向。但那股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觉,却久久没有散去。 林晚的目光扫过屋内,最后定格在墙角那几个喝空了的大可乐瓶上。 她走过去将瓶子捡起来。 她拧开瓶盖,将屋里所有能找到的,细碎又坚硬的东西——几颗用旧了的纽扣,几枚一角的硬币,甚至还有两节用完的七号电池——全都塞了进去,然后拧紧瓶盖,用力晃了晃。 “哗啦啦……” 清脆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 她满意地点点头,将这几个特制的报警器,小心翼翼地斜靠在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