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幕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,和“光的接力站”木箱里不断增加的物件——从捕光瓶到孩子们的存光瓶,从泛黄的日记到新添的照片,像一本摊开的立体剧本,写满了光的故事。 沈慕言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站在木箱旁给观众讲解每件物品的来历。当讲到那枚刻着“37”的反光镜时,人群里突然传来个苍老的声音:“这角度,我认得。” 是那位在摄影展上见过的电影院扫地老人,他拄着拐杖走上前,颤巍巍地指着反光镜:“当年那孩子总说,37度是‘光的温柔角’,不刺眼,刚好能照进人心里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用布包着的东西,打开是片磨得光滑的玻璃,边缘刻着模糊的“37”,“这是他送我的,说‘等我走不动了,就让光替我接着照’。” 沈慕言接过玻璃片,发现背面贴着张褪色的电影票根,日期正是红星电影院最后一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