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” 的念头 —— 以前萨墨总爱赖床,却会在闻到香味时准时凑到厨房门口,叼着牙刷跟她讨火腿吃。 她揉着眼睛推开卧室门,脚步还带着刚睡醒的虚浮,可看清客厅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沙发上没有熟悉的身影,只有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,边角都捋得平平整整,像是精心熨烫过一样,孤零零地放在那里。 空气里没有了萨墨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也没有了他偶尔打呼的轻响,整个屋子安静得可怕,连窗外鸟鸣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夏天站在原地愣了片刻,脚像灌了铅似的,一步一步挪进厨房。 餐桌上,一个白瓷盘里放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,旁边摆着一杯温牛奶,杯壁上还凝着薄薄的水珠 —— 显然是刚准备没多久。夏天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杯壁,温度刚好,就像从前无数个早晨,她为萨墨准备的那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