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陈年血痂调和成的墨。 红缨迅速将其余三块木板分给司小南他们,“将这几个木板插在学校东西北三个角上。” 三分钟后,红缨捂着耳麦问:“木板安置好了没有?” 司小南正把最后一块桐木牌楔进校园西墙的裂缝,“好了。” 红缨咬破食指抹过牌面,血珠渗进木质纹理的刹那,整座校园的蝉鸣骤然断绝。 嗡—— 暗红色光幕自四块木牌冲天而起,在百米高空交织成倒扣的三角锥。光膜流转间隐约浮现古篆体的“禁”字,操场传来的读书声与打闹声被彻底过滤,只剩一片死寂的真空。 “无戒空域,闲人免进。”红缨擦掉指尖残血。 安装好无戒空域后林七夜几人回到校门口, 路明非背靠越野车轮胎坐下,棒球包随意横在腿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