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简边缘残留着焦黑痕迹,那是三日前他在凌仙宗藏经阁地窟发现的 —— 当时玉简正悬浮在师父失踪前闭关的石床上,表面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玄冥巫咒。 “客官,要来碗蛇羹暖暖身子吗?” 沙哑的女声打断思绪,卖羹的老妇掀开竹盖,蒸腾的热气中隐约可见碗底蜷曲的青色鳞片。慕容松抬头,瞥见对方耳后爬满的灰紫色纹路 —— 那是中了 “尸蛊” 的征兆,看来这黄泉镇果然如传闻般,连活人都带着半死不活的气息。 “劳烦再来两斤酒。” 他刻意压低下颌,将斗笠阴影又扯深几分。自踏入玄冥国边境,他便用障眼法掩去修士气息,可每当玉简贴近胸口,左腹的旧疤总会泛起灼痛 —— 那是十二年前,师父带他初探玄冥时,被巫箭划伤留下的印记。 酒坛刚推到面前,街道尽头突然传来铜锣声。三匹披甲黑马踏碎积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