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闻多少次都会识得的,那种香中透着微微的苦,不似茉莉的绵延,不像梅香的清高,是那么亲和又有一段莫名的距离,萧蔷爱着味道,疯狂地熏香。宓汐尘记得不知她第几任男友还想她打听这个遍体桃花的女人…… 摇摇头收拾起自己的思绪,跟着丫头向内室走去。不管以前她们有什么过节,毕竟在这里只有她们相识甚至相知,这就足够她们站在一条船上的了。 屏退了下人,汐尘手稍一用力,推开了门。厅央的圆桌旁萧蔷笑笑的看着她。 “还和以前一样,从不敲门啊!” “呵,没想到你古装还挺好看的。”汐尘并没有恭维。此时的萧蔷白衣做低,鹅黄色的纱衣外穿。腰间紧束,把她那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。肤白胜雪,艳若桃李,明眸齿白。再加上骨子里那股闷骚的劲还真是举动生态啊,汐尘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...